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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娘子的殺豬刀 3980 2025-03-12 17:05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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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娘好賭成性,欠了外債。


    我被她以五百兩的聘禮,嫁給了我們這裡有名的紈绔草包少爺。


    洞房之時,他夜不歸宿,流連花叢。


    我溫柔一笑,從床底下摸出了一把油光锃亮的殺豬刀——


    1


    我穿著金絲做的紅嫁衣,蒙著紅蓋頭,坐等著我那未曾謀面的新婚相公。


    肚子餓的咕咕叫,剛打算掀起蓋頭偷吃一點墊墊肚子。


    誰知道屋外突然傳來腳步聲,我立馬規矩的坐好。


    「夫人,少爺今晚不過來了。」


    沒想到是小廝過來傳話,我一把掀開蓋頭,面無表情的從喜被底下掏出一把殺豬刀。


    「他,在哪裡?」


    小廝顫顫巍巍的把我帶去了怡紅樓,是縣裡有名的妓院。


    「顧知樾。」


    我拎著刀一進怡紅樓,就看見了圍繞在女人堆裡的男人,此刻正喝著女子倒過來的酒。


    一襲紅袍,面如冠玉。


    若不是知道他的紈绔本性,都要稱贊一句「好一個俊俏郎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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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「你,叫本少爺有何貴幹?」


    顧知樾站起身來,後退一步。


    「你,你別過來。」


    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


    我冷笑一聲。


    「你是我相公。」


    2


    喜房內,紅燭還未燃盡。


    「你個潑婦,你松開本少爺。」


    顧知樾被五花大綁,一臉怒氣,叫嚷個不停。


    「你居然叫小廝把我綁了回來,小爺的面子丟沒了。」


    「我不要和你洞房,你個潑婦。」


    我坐在椅子上,翹著個二郎腿,用手輕輕摸了摸刀的利刃。


    「有能耐你松開本少」


    他突然閉嘴,沒再說下去。


    我起身,掐住他的下巴,讓他與我目光直視,他俊臉立馬通紅。


    「你你,你做什麼?」


    他別過頭去,聲音越來越低。


    「男女,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?」


    我勾起唇角。


    「那你還去怡紅樓?」


    顧知樾不服氣道:


    「我那是不想和你洞房才」


    我一步一步逼近他,嗓音出奇的溫柔。


    「你是我相公。」


    「入洞房本就天經地義。」


    他害怕的一退再退,直至逼到牆角,退無可退。


    我剛抬起手,還沒碰到他。


    他就一臉委屈,大喊救命。


    「你叫啊,叫也沒人回應。」


    我拍了拍他的臉。


    「你越叫,我越高興。」


    他立馬停了下來,臉紅脖子粗,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。


    我扔下一句「你想得美」,直接回到床上躺下。


    「那誰,你,你給我松開。」


    他走到我面前,別扭的開口。


    我立馬摸出一把刀,直接一甩,刀尖準準的插在桌子上。


    他嚇的沒再吱聲。


    3


    我是屠戶之女,稱溫一刀。


    十二歲接手我爹的豬肉攤,精通殺豬技術,肉質鮮美,經過我手的豬沒有成百也有上千。


    今年十七歲,縣裡有名的大齡剩女。


    半個月前剛出攤到家,我娘說給我找了戶好人家。


    縣裡有名的財主以五百兩聘禮為兒子下聘。


    這場婚姻看似是我高攀,對方是員外之子,平常人家求娶隻需幾十兩銀子。


    可誰人又不知道顧員外家的公子是個草包紈绔,吃喝嫖賭,不學無術。


    我娘說得好聽,給我找了戶好人家,可哪家父母會親自推子女入火坑。


    無非是待價而沽,高價售賣。


    我拒絕出嫁,她和我說不嫁也得嫁。


    她外面又欠了幾百兩銀子的賭債,沒有聘禮拿什麼還。


    我滿心瘡痍,隻剩無盡心酸。


    她每次都說是最後一次,我早就不相信她的話了。


    我娘見我態度堅決,立馬給我跪下,哭著讓我出嫁。


    說這次要是不還錢,對方就要剁她手指。


    我雖然對她很失望,可心裡還懷著最後一絲希冀。


    我問她,是要女兒還是五百兩銀子。


    如果要五百兩銀子就要和我寫斷絕書,要不然我死也不嫁。


    她眼珠轉了轉,立馬就說答應寫斷絕書。


    那一刻,說不出來是被拋棄多一些,還是解脫更多一些。


    4


    次日。


    我醒得很早,準備去拜見公爹。


    顧知樾還被綁著,紅袍發皺,俊臉正趴在桌子上熟睡。


    「醒醒,顧知樾。」


    我叫著他的名字,可他倒好,皺了皺眉,又翻了個面繼續睡覺。


    「顧,知,樾。」


    我一聲河東獅吼。


    他立馬嚇得抬起來,眼神迷離,差點摔倒在地。


    「誰,誰在叫本少爺?」


    「我。」


    我靠近他想要幫他解開繩子,可他倒好,立馬後退讓我不要過去,說這是白天。


    「不想解開了?」


    我一臉的無所謂,反正被綁著的人不是我。


    「想。」


    顧知樾撇撇嘴,委屈巴巴。


    「過來。」


    我拿出刀,還沒等他大喊,手起刀落,繩子落在地上。


    「嚇本少爺一跳,我以為你要謀殺親夫……」


    我幽幽的看了他一眼,他沒說話。


    不久後,丫鬟敲門而進。


    捧著新衣,打水,梳妝,有條不紊的進行。


    結束後,小廝在前引路。


    我精神抖擻的走在前面,顧知樾一瘸一拐的跟在我身後。


    院內的丫鬟偷瞧著我們,掩面低笑。


    我嫌他磨磨唧唧讓他快點走,他一臉埋怨。


    「都是你,這一宿,讓本少爺睡的這腰也疼,腿也疼。」


    「你等等我……」


    我一個眼神扔過去,他立馬捂嘴。


    顧知樾母親去世多年,他爹當場就把管家權交給我,讓我有不會的就問管家。


    他還笑呵呵的說昨晚那件事做得好,我們夫妻間的事情他不會插手。


    氣得旁邊顧知樾吹胡子瞪眼,卻又不敢違抗他爹的命令。


    5


    顧知樾好像很怕我,一見到我立馬逃走,我也不在意。


    他不喜歡我,我也看不上他。


    公爹第二天就出門做生意去了,我和顧知樾在家互不打擾。


    彼此做個表面夫妻,倒也還不錯。


    書房內,我拿著算盤,對著賬本,愁眉不展。


    明明管家教的時候全會,一到自己上手,腦袋空成一片。


    「那誰?」


    「這麼簡單的賬本,不會都看不懂吧?」


    顧知樾靠在門前,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

    「也不知道那老頭子怎麼想的,居然讓你管家。」


    「還讓本少爺找你要錢……」


    我抬眼看向他。


    「有事?」


    他拿起腰間的扇子,搖了搖。


    「沒事就不能過來了?」


    「這可是本少爺的書房。」


    我哦了一聲,繼續琢磨賬本,不過顧知樾站在門口依舊沒有走的意思。


    「那誰?」


    我放下賬本,靠坐在椅子上,從背後緩緩拿出那把心愛的殺豬刀,笑著看向顧知樾。


    「相公。」


    「要麼叫我溫窈娘,要麼叫我娘子。」


    「我可不敢保證昨晚的事情會不會再次發生?」


    顧知樾嚇的扇子一哆嗦。


    「你一個女人家,能不能不要隨手帶一把刀?」


    「不能。」


    他立馬閉嘴,我耐著性子問他到底做什麼。


    顧知樾看著我咽了咽口水,但還是壯著膽子說。


    「溫窈娘,我爹已經出遠門去了。」


    「我會搬出房去,我是不會和你一起睡覺的。」


    「你不許和我爹告狀。」


    「就這事?」


    我挑了挑眉,正合我心意。


   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賬本,又看了看他,心中瞬間有了想法。


    九月豔陽高照,門外的顧知樾硬是打了個寒顫。


    6


    「溫窈娘,我剛剛講的聽懂了嗎?」


    顧知樾單手撥弄的算盤,白皙纖長,骨節分明,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沒有吃過苦的的手。


    和他比起來,我這常年殺豬的手倒是粗糙油膩,不像女兒家的手。


    但有一說一,顧知樾的講解通俗易懂,聽了一遍,我立馬就能上手,次次正確無誤。


    「懂了。」


    「沒想到你還有這天賦?」


    我毫不吝嗇的誇贊,他也驕傲地仰起脖子,一副臭屁樣子。


    「那是,本少爺文武全才。」


    我倆的秘密交易結束後,我準備收拾回房間。


    顧知樾先一步走到了門口,停住腳步看向我,又不放心的來了一句。


    「溫窈娘,你可要說話算數。」


    我微笑面對。


    「別讓我說第二遍。」


    說完他風一樣的就跑走了。


    嫁過來的生活要比想象的好。


    沒有苛刻的婆母,公公走南闖北,相公,可忽略不計。


    我在府裡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,這樣一來,整個人都快闲麻了。


    房間內,我盯著我爹留給我的殺豬刀,刀刃鋒利,好像在呼喚我:


    「主人主人,我要殺豬……」


    我心一抖,哪裡有豬可殺?


    我立馬放下刀,決定找點活幹,別讓自己闲下來。


    顧府很大,我轉了一圈,終於在後院被我發現一小塊荒地。


    我找管家借來了鋤頭,他雖然疑惑,卻還是給了我。


    用了半個下午,我終於開墾好荒地,頓時感覺心滿意足。


    「你,你在做什麼?」


    顧知樾突然出現,指著被翻好的土地大聲質問。


    「種菜。」


    我把鋤頭砰的一聲放在他面前,目光如炬。


    「不可以?」


    「你,你……」


    他氣的半天說不出來話,一個甩袖氣呼呼地離開。


    有毛病?


    晚上,我越想越不對勁,立馬叫來了上次陪我捉奸的那個小廝。


    他支支吾吾的說那塊荒地是老夫人留下的,少爺不許別人碰一下。


    我後知後覺,闖禍了。


    7


    「相公~」


    我端著一碗雞湯,輕敲著他房門。


    「溫窈娘,你,你好好說話。」


    「你別嚇我。」


    顧知樾給我開了門,急忙後退一步,趕緊拿起一本書。


    哦,書拿反了。


    我把雞湯放在桌子上,掐緊嗓音溫柔的詢問。


    「你生氣了?」


    他放下書,盯著我的眼睛,小心試探的問道。


    「我要是說生氣,你會打我嗎?」


    「我有那麼兇殘嗎?」


    他沒吱聲,別過腦袋。


    我神色認真,抿了抿唇。


    「對不起,顧知樾。」


    「私自開墾荒地的事情我要和你道個歉。」


    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

    他挑了挑眉,眼睛亮晶晶的,唇角勾著笑。


    「你態度如此誠懇。」


    「那本少爺,就宰相肚裡能撐船,原諒你了。」


    伸手拿起雞湯,一口喝幹,嘆了口氣


    「那塊荒地是我娘留下的……」


    顧知樾主動提起了他娘的事,我坐在旁邊認真聽著。


    他說他娘是個很好很溫柔的人,沒有一點貴婦人架子。


    她也很喜歡自己種菜種地,記憶中她種的瓜果很甜很甜。


    他爹忙於做生意,很少有時間陪他,都是他娘照顧她。


    後來哽咽的說道她娘後來病重,他爹都在外面跑生意,連最後一眼都沒看到……


    「顧知樾,明天一起和我種菜吧。」


    「我想你娘一定也不希望自己的土地荒蕪下來。」


    他皺著眉,神色萎靡。


    「可是我不會。」


    我輕彈了他一下腦門。


    「我教你。」


    8


    自從上次荒地事件之後,我和顧知樾的關系有所緩和。


    繼續過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,倒也還算安生。


    「咳咳咳。」


   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袍,腰間掛著一枚玉佩,靠在門口隨意的問道。


    「今天是回門的日子。」


    「要不要本……」


    我收回視線,繼續翻看賬本。


    「不用。」


    他立馬耷拉下耳朵,轉身想要離開。


    「等等。」


    「你陪我去另一個地方。」


    人群喧囂,熱鬧非凡。


    「這就是你帶我來的地方?」


    顧知樾一臉茫然。


    彼時,眾人正繞過他光著膀子去抬豬。


    豬呵呵的叫,仿佛知道了自己待宰的命運。


    「周叔。」


    我沒理他,大步走上前把手中的貴重禮盒遞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大漢,他一見到我立馬激動起來。


    「窈娘怎麼來了?」


    周叔也是個屠戶,自從我爹去世後,他一直對我們娘兩很關照。


    我當時年紀小,接手豬肉攤後,他幫了我很多忙,還提點我殺豬技術。


    周叔來回推辭,最後擰不過我,隻好收下。


    顧知樾也主動和對方介紹了自己,周叔拍著他的肩膀,誇他一表人才,讓他好好照顧我。


    我問周叔怎麼沒見他周晟哥,他說對方在鎮上找了個私塾教書,沒時間回來。


    顧知樾吊兒郎當的站在一旁,還打了個哈欠。


    周晟是周叔的兒子,溫文爾雅,是個書生,考取了秀才。


    對我很好,像哥哥一樣好。


    ……


    當豬被放在桌子上,周叔很貼心的問我要不要去試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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